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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其说是梦,倒不如是五百年前的恐怖回忆。
他抬手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指腹冰凉,却在触到一片温热时猛地一顿。
身侧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身影,正担忧地望着他,混沌气在她周身流转,熟悉得让他眼眶瞬间发热。
“塘塘,做什么噩梦了?”
她柔声问,眼底满是关切。
“玥玥?”
他声音发颤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怎么吓成这样,脸色这么差?”
苏玖玥见他惊醒时脸色惨白,额角还挂着冷汗,连忙伸手想替他拭去,指尖刚触到他的皮肤,就被他猛地攥住。
俞倘煦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脸,看着她眸中清晰的自己,感受着掌心里真实的温度,积压在胸口的恐惧与绝望突然找到了宣泄的出口。
他猛地用力,将她紧紧拥入怀中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骨血里,下巴抵着她的肩窝,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:“玥玥……玥玥……”
他抱了很久很久,久到苏玖玥能清晰地听见他胸腔里震耳的心跳,感受到他身体的轻颤。
直到怀里的人渐渐平静下来,她才轻轻拍了拍他的背,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兽。
俞倘煦终于松开些力道,却仍紧紧攥着她的手腕,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,望着她的眼神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:
“你……你怎么提前出关了?早了整整五十年。”
苏玖玥看着他泛红的眼角,忍不住笑了,抬手用指尖在他微凉的唇上轻轻一点,语气带着几分狡黠的温柔:
“还不是因为太惦记某人了?”
她指尖的温度烫得俞倘煦心头一颤,那些关于噩梦的恐惧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甜蜜冲散。
他望着她唇角的笑意,忽然低头,在她指尖落下一个珍重的吻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我也是。”
殿外的天光不知何时已大亮,朝阳透过窗棂照进来,将两人交叠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边。
梦里的绝望有多刺骨,此刻的重逢就有多滚烫。
原来等待再久,只要结局是你,便都值得。
顾寒洲、萧烬渊、楚怀瑾、谢释梵、厉幽冥、涂山衍站在殿门口,望向这一幕微微勾起唇角。
宴宴、霓霓、翾翾、青檀、瑞瑞、吞吞、嘶嘶、明玑、清络、等兽也从御兽空间内探出头来。
【全书完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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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蓁娇媚动人,出生名门,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。婚事在即,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。太子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。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。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,太子另有所爱,娶她别有所求,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。最后太子登基,迎娶白月光入宫,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,早早香消玉殒。话本到这里结束,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。不久王朝更迭,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,攻入皇城,冒天下之大不韪。他入宫的第一件事,便是去杀了皇帝,娶了卫蓁的牌位。从梦里醒来后,卫蓁出屋,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,微微出神。祁宴出生高贵,意气风发,鲜衣怒马,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。若无意外,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,一生戎马沙场,保家卫国。直到那一日,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。春日的微风荡漾,竹帘摇晃,玉佩碰撞声响起。少年转首,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。春光明灭,女郎冷清美艳,一惯是不喜言笑。却在看到他后,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,极致的明媚。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,轻轻愣住,平静回以一笑,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。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,为她摇晃。此后无论春日秋时,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。那一日,他动了春心。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,直到那日,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。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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