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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裂开嘴笑了笑,露出皓白的牙齿,“你什么时候对我有情过了?”
我摇头,“这个不说了,你说,你当初是怎么看上我的?”
她没有答话,到门口接了仆从递来的一壶热水,给我倒满一杯水,我慢慢吹着吃完了。
红玉顺下眼睛,嘴角还噙着笑。
我从来没有觉得她这么好看。
放下杯子,我道:“红玉,我跟你走吧!”
她又给我倒了一杯,没有抬头,道:“为什么?”
我道:“一个人活着实在没什么意思。”
她仍没抬眼,给自己倒了一杯,“要死的人是我又不是你,你喊死喊活的做什么。”
我笑道:“死自然一个人死没问题,活一个人活就难过了。”
她坐下来看着我道:“你还有皇帝皇后,还有你安王府里那个人……将来还会有更多人陪着你。”
“那个人?哪个人!
我还有哪个人!
我就是一孤家寡人!
我说我会放了她,你是不是不信?!”
“不是说要好好说话么?你怎么又吼上了?”
我放下嗓子看她。
原来真心待我的,是前面这一个。
我笑了笑,道:“你信么?”
“信。”
我又慢慢吹着吃完了一杯水,放下杯子,我道:“红玉,留下来陪我行么?我真害怕一个人。”
她垂着眼,我看见她眼中闪了闪,却没讲话。
我站起来,道:“时候不早了,你早点睡……”
如梦元奚白我斜卧在榻上假寐。
满春看见了,欲言又止。
快三个月了,我开始吃不下东西,总是想吐。
满春想尽一切办法,好说歹说每天哄我吃些。
吃了就发困,一困就想睡,一睡就做梦。
噩梦。
我右手撑着脑袋对满春说:“我就稍躺一会儿,你去把茶具拿过来,再把我叫醒。”
满春皱着眉头,替我掩好毯子,下去了。
屋子里暖洋洋的,也不知道这一天得烧掉多少炭火。
我眯上眼,懒懒得有些困。
倘若人真的可以分魂,我一定分一个出来,拍拍我的肩膀叹息:“元奚白,上天如此不肯眷顾你,前一刻你还在情人的怀里,后一刻就成了陌生人的王妃。”
我也会拍拍她的肩膀,说:“奈何上天如此不肯眷顾我,你若能飞脱这牢笼,替我去看一看我那可怜的情人儿现在哪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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