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兰姒摇摇头,“只要你活着就好,你不知道,他们说你死了,还把你尸体带回来的时候,我有多难过,我当时真觉得天都塌了。”
江玮鹤一遍遍道歉,“当时也是形势所迫,我不得不瞒着你,后来本来想要告诉你的,可”
他低头,寻到她的唇,想要吻下去,兰姒偏头躲开了,“我我对不起你。”
“对不起我?”
江玮鹤的心猛的往下一沉,慌起来,“你有什么对不起我的?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兰姒松开他,这件事虽然难以启齿,但是不能瞒着他,必须得让他知道。
“我”
她心虚的低下头。
江玮鹤装死的这段时间,最担心的就是皇帝趁着他不在的时候,对兰姒做什么不轨的事,兰姒又说的犹犹豫豫,这就让他心里更没底了。
“你怎么了?你别吓我?你是不是皇帝,他是不是对你做什么了?如果真是真是皇帝,你不用顾及什么,大大方方告诉我,我去收拾他。”
兰姒忙说不是,“是在通州的时候,我跟夏蝉几次被和安王的人刺杀,两回都被个带面具穿斗篷的人救了,有一回那人闯进了我房间,他他亲我了。”
说完她就开始慌了,“我打他了,不过一巴掌打在了面具上,那人像是个哑巴,不会说话,我我没料到他是那么个登徒子,我”
江玮鹤还当她要说什么呢,原来是说这个,他悬着的一颗心放下来,反过来还问她,“那人是怎么亲你的?”
兰姒无措的很,“就”
“是不是这样?”
他捧着她的脸,低头吻了下去,轻轻一吻,然后托起兰姒的手,轻轻吹着,一边吹还一边问,“是不是这样?”
兰姒愣住了,“你你怎么会知道?”
她说完,从他脸上看不见任何生气的表情,非但不生气,反而还有种隐约得意的样子,兰姒反应过来,里外这么一联想,醒过味儿来了,“那个人是你?那个戴面具的人是你?”
他点点她额头,“还不算太笨,终于反应过来了。”
“两次救我的都是你?不对,第一次那个人应该不是你,第一次那个是郑秋鲤?你们都没死?”
“我要是真的那么容易就死的话,也活不到今天。”
兰姒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此刻的心情,“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?你害我天天天天晚上以泪洗面,你活着都不告诉我!”
江玮鹤很干脆嗯低头认错,“是我不好,不是我故意不告诉你,是我不想让你掺和进来,更不想让江玮廷从中看出什么猫腻来,可我没想到,你居然去了通州。”
兰姒给了他一下,“那后来在通州你也该跟我说一声,我我还真以为自己被人非礼了,好啊你,那你为什么不说话装哑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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